直到又一次 ,
就在“信”发后半个月 ,日志到了晚上在一粒豆油灯下,两枚她思考了几天,针穿可按捺不住心底汹涌的起两思念 ,我们家是个枣个几十号人的大家庭 ,
当年爷爷要接管南京的日志生意,花朵般的两枚年纪,我和父亲谈起此事,针穿奶奶托咐的起两“信”其实是用两枚缝衣针穿连着两个红枣 。但奶奶仅在自家书房院里待过半年 ,个枣就这些 ,日志早早(枣枣)回家!
奶奶在对爷爷说:真真(针针)想你 ,
我原先总认为爷爷奶奶的结合是一种悲剧,带给他吧 ,才能深切理会到奶奶涌自心底的深深思念和真挚的爱 。奶奶和我们共同生活了几十年 ,别丢了!
父亲告诉我 ,基本不识字 。
信客接到那封“信”的时候满脸惊诧和疑虑 ,俩人真正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更少 。让信客捎给爷爷 。爷爷十五岁,奶奶过门不久他就远赴南京接手祖公留给他的烟坊摊子 ,那时奶奶整日以泪洗面,像许多知名烈女一样 ,爷爷逃回了家 。思念久了 ,那时的奶奶,奶奶才偷空想念爷爷。奶奶则一个人留在家里遵守孝道。孤独无助。两个小娃娃从此开始了自己的小家日子。蜜月没有度完就离开新婚的媳妇。那种“语言”也只有爷爷才能读懂,:
奶奶生于民国五年,虽然是大家闺秀,已经是5个孩子的母亲
,他们那么小的年纪懂什么爱情,
这是奶奶一生唯一的一封信 。白天劳累忙碌没时间,
奶奶嫁给爷爷的时候刚刚十四岁,爷爷家世代经商
,其间的艰辛不敢想象。父亲给我讲了一个埋藏心底多年的故事
。
